如果百分百为真,5亿美元的救世主启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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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来无论艺术圈内外,最火热的议题,莫过于11月15日纽约佳士得秋季当代艺术夜拍中,创了艺术史上4.5亿美元新纪录的争议性大作:经不少专家推定认证为李奥纳多.达芬奇的《救世主》。

2017年11月15日,纽约佳士得夜拍以逾4.5亿美元,售出达芬奇仅存于私人收藏的最后一件作品救世主,成为拍卖史上最贵的艺术品。买家于数周之后曝光,原来是阿拉伯联合大公国的阿布达比文化观光局。

昨日,央视在主档新闻节目中破天荒的播出一则有关艺术品拍卖的新闻。能让央视主档节目翻牌,想来该作品无论是拍卖价位还是艺术家本人的影响力都肯定不同寻常。没错,他便是达芬奇估价1亿美金的《救世主》,也是达芬奇目前被确认的不足二十幅画作中,唯一一幅在私人藏家手中的画作。

达芬奇《救世主》。图/取自Wikipedia。

蒙娜丽莎效应造就天价艺品

央视报道

由于相关报导已经充斥各类新闻版面,详细交易的故事也一再被复制贴上,有兴趣了解来龙去脉的朋友烦请自行谷歌。本篇的目的尽可能在新闻热度稍微止歇的理性状态下,来聊聊这次这位救世主给了我们哪些有趣的启示:

救世主能创下如此惊人的成绩,超越德库宁画作交换的私人买卖纪录3亿美元,背后有很多的原因。其一,救世主的买卖写下艺术市场里程碑,和佳士得一再强调这是达芬奇最后一张流通于市场的精品有关;其二,还要考虑到蒙娜丽莎的影响力。

该件作品,将现身与下月15日的纽约佳士得战后与当代艺术夜场。这幅唯一在民间的达芬奇画作,从发现到如今,都犹如一部悬疑剧,充满了各种迷,以至于谁能想到在60年前,它曾被认为是伪作,而最后仅以45英镑售出。

一、在艺术市场上,有时作品真伪其实不是大问题

1911年蒙娜丽莎遭窃,经全球媒体的报导、离奇案件与谣言,这件作品从罗浮宫墙上的作品之一,变成吸引民众前往罗浮宫的主因之一。蒙娜丽莎在回归巴黎前,先由义大利官方安排,向当地民众展示,即掀起人龙排队。

估价一亿美金的《救世主》

在绝大部分看热闹的大众眼中,最普遍的问题便是:这真的是达芬奇所创作的吗?更进一步,相当无稽的闲杂言语多是:我觉得根本是假的!、一定是假的!、看起来好假,应该不是真的!、谁会花这么多钱去买一件假货?、根本没办法确定原作者为达芬奇!。

蒙娜丽莎于1963年从罗浮宫借展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史上第二度卷起群众的艺术狂热,逾半世纪后的2017年,救世主拍卖预展设于纽约,同样吸引大批排队人潮。佳士得利用了历史的对照,进行富有诗意的强力市场行销,因为在艺术市场中,买家只是一小部分,其余的观众与大众更是市场的重要推手之一。

其实,从佳士得对外宣布此画的估价为1亿美金时,小编就有点纳闷。因为在佳士得在现场的陈述中,该画与《蒙娜丽莎》并肩相提。要知道,被确定百分百为达芬奇的素描手稿作品,在去年都被估价为1580万美金。如果《救世主》百分百为真迹,既然它与《蒙娜丽莎》同等重要,1亿美金的估价是不是稍许偏低?还是由于《救世主》到目前的状态仍是亦真亦假?

首先,在这里要先阐明,之所以本文认为这些看法相当粗糙,是从行为经济学与应该要具有科学基础的艺术市场角度去分析。据国外媒体报导的内容,认为这件作品是伪作的几点主要都是用达芬奇既存画作的风格与特色为理由,包括:作品人像整体过于呆板、达芬奇画作中人物多为鲜活的形体,几乎没有正对前方的肖像作品、水晶球的描绘违反达芬奇热衷科学上光学折射的定理等。不论认为此作是真或假的人,都是千万分之一以外的外行人,绝大部分人连艺术品市场的交易状况也完全没有接触经验,靠直觉乱猜的言论应该可以直接略过不提。

救世主拍卖后隔天,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的前馆长Thomas Campbell在社群网站上公开该画作修复前的照片,表示:希望买家了解作品保存与修复的相关问题。引发激烈的挞伐与辩论。由于该画作有约逾八成是在20世纪修复的,经修复的画作,保存上更需要极其专业与用心。

《救世主》与达芬奇的另一件珍贵的画作《蒙娜丽莎》创作约同个时期,两幅画有许多艺术家在那时期绘画风格的相似性。站在他的《蒙娜丽莎》和《救世主》前,能强烈地感受到达芬奇丰富的灵感表现。没有人能够完全理解达芬奇画中神奇的力量,就如同没有人能够完全了解宇宙的起源。

纯就艺术市场观点而言,本文其实完全不在意到底这件作品是真品还是伪作,原因只有一个,也就是市场经济的铁则:只要是公平公开的交易,有人买的东西就有价格,至于说是不是有达到某个价值,那只有花钱的人自己心里有数。从艺术市场中透过夸张的行销、数不尽号称杰作的现象来观察,以及华人市场里面古代、现代文物与书画的伪品充斥,但买家仍旧趋之若鹜的现象作为参照,所谓真伪往往仅在于典不典型上打转与判定,在科学基础上往往不足以令人达到基本程度的信服。至于该画作是否为达芬奇原作,讲白了就是主观自由心证价格上的认定,因为像这样的作品,其在绝对客观的真伪判断上有局限。

笔者最近于苏黎世与多位艺术界人物讨论救世主案例,重点之一在于古典大师老油画的专业艺术品归属。作品本身是否确切是某位艺术家的,这个事实与艺术市场没有太直接关系,而是专家的研究归属。

去年估计为1580万美金的达芬奇素描手稿

二、艺术媒体专业不适当地娱乐化

遗产拍卖挖宝谱写出世传奇

而《救世主》从45英镑,到如今1亿美金的估价。价位百万倍的悬殊,除了由于时间的长度带来的作品升值。更重要的也是作品从假到真的转换。

国内外无论是主流或自媒体,不少人为了抢新闻热度,在未经查证的状况下,胡乱猜测该作品的买家,借此抢搭点击率,实有失新闻专业与职业伦理。道听涂说的新闻充斥,等于只要是认得的富人,就成为本件救世主的出价人之一或最终买家,被提到的人名与相关基金会或博物馆往往多到令人啼笑皆非,华人收藏家被点名到的,例如马云、马化腾、王健林、王中军、刘益谦、陈泰铭等。国外大户包括微软比尔.盖兹、脸书创始人马克佐伯格、卡达公主、日本新锐藏家前泽友作等等。但据《罐新闻》现场观察人士报导,佳士得负责华人顶尖客户的亚洲区总裁魏蔚在台上并没有接听电话的迹象,而一般佳士得的专家没有一定层级以上,根本没资格为大户电话竞拍,未经过基本查证径行论据推测而天花乱坠般地报导,已经严重综艺化,专业度令人担忧。

根据以往的案例,艺术品归属并不是纯粹的科学,而是犹如考古一般的研究与推测,经过时间的考验,新科技或许会提供突破的证据,推翻早期的归属。

《救世主》的创作时间大致为1490~1519年,与《蒙娜丽莎》属于同一个时期。有专家认为,这幅画是法王路易十二世委托达芬奇创作的,作品完成于1513年。

三、艺术作品贵不贵是相对而非绝对的概念

至今仍有许多人对这件作品是否出自于达芬奇存疑,但无庸置疑的是,达芬奇的名号锐不可挡,这证明有时候艺术市场的焦点不一定在于艺术本身,而是其所夹带的附加价值。

其后,亨利四世之女亨利埃塔玛丽亚于1625年与英国国王查理一世结婚并将其带到了英国。之后这件作品落到了查理一世和二世的手中。更有学者认为查理一世在收藏这件作品时,曾将它挂在了其妻子亨利埃塔玛丽亚的私人寝室中。直到1763年前,这幅作品都被皇室所收藏。这也成为目前距今最近的可考资料,因为,在此后的一个多世纪中,《救世主》消失于世。

救世主虽然拍到了微微超过4.5亿美元,成为人类有史以来最高价成交的单件艺术品,但在当今人类接近76亿人口中,达芬奇几乎可说是公认知名度最高的艺术家,其现今存世仅不到20件被多数专家认可的传世作品,《救世主》是唯一一件尚未入藏美术馆的私人画作。参考其他艺术大师如毕加索、塞尚、克林姆、培根、蒙克、波洛克、高更、巴斯奇亚、莫迪尼亚尼、或肯定有一亿元实力的梵高、沃霍尔等这几位亿元俱乐部的会员看来,无论从艺术品的美感、重要性、市场可得的稀缺性、艺术家知名度,特别是艺术家总创作的数量来看,套一句引用自《THE VALUE》专访佳士得纽约战后与当代艺术部门主席古泽的话:达芬奇的作品是无价宝,几乎不可能定价,只能看想买的人能付多少。但我们还是需要定一个开始的价格,1亿美元相当合理,有人甚至告诉我们这幅画应该值30至40亿美元。。

救世主的出世很传奇。2005年,纽约达芬奇专家Robert Simon与画商Alexander Parish,于美国的一个遗产拍卖会上以1万美元买下这件作品,并请专家鉴定、修复;2011年在达芬奇伦敦国家艺廊大展曝光。有了国际、国家级博物馆的背书,这件作品被公认是出自义大利文艺复兴天才之手。

亨利埃塔玛丽亚

《救世主》获得修复前的样貌。图/取自Wikipedia。

2013年,Parish与其他投资人联合将救世主以8,000万美元售给瑞士画商Yves Bouvier。排名富比世190名的俄罗斯巨富Dmitry Rybolovlev再以1.27亿美元接手。

直到1900年,罗伯逊爵士在李奇蒙道夫蒂宫的库克收藏机构购得此幅作品,《救世主》才重见天日。但由于当时画中基督的脸和头发亦被其他颜料所覆盖,整体画面也被涂抹上光,已失去原有的样貌;加上当时艺术考证的学术还不健全,画作还被认为是达芬奇的学生贝尔纳迪诺所绘。以至于58年后的1958年苏富比拍场中,仅以45英镑售出。如此低价的原因,是因为画作被认为是后人对贝尔纳迪诺的仿品。

香港六和开奖现场直播,因此,如果都已经被多数专家接受的达芬奇这件基督教思想中最重要的主题、这样令人目眩神迷的画作,其实本文认为仅花费4.5亿美元,相较于那些已经花费好几亿买了前述其他几位产量很高亿元俱乐部艺术家的作品作为判断基准,加上前述佳士得主席提到有人认为应该值30至40亿美元 。本件的收藏家,竟然用4.5亿美元就买到了,好像还捡到便宜了呢?!更何况,参考2017富比世世界富豪排行榜,基本上,只要属于前144名的富豪,仅拿出其资产总额的百分之五,即可轻易买下这张价值4.5亿美元的画。想想看,连位居这排行榜名列第630名、资产预估为31亿美元的日本新锐收藏家前泽友作,都很干脆地在这几年花了2、3亿美元以上在艺术收藏上了,比他资产高得多的人还有好几百位。若认为这幅画太贵了,显然是对于人类花钱行为潜能上的认知还有深入了解的空间。

这次救世主创下天价,外界或许认为卖家利润可观,但其实Rybolovlev与他的瑞士艺术经纪人布维尔间的法律诉讼,导致他对艺术市场失去兴趣,多年前即陆续以低于买进价格赔本售出克林姆、罗丹、高更等大师名作,这次落槌价4亿美元,扣除手续费与之前的高额损失,投资报酬率非常低、甚至是零。

修复前后对比

四、中国艺术市场超英赶美的梦想确认破碎

顶级艺术市场大趋势仍看涨

此后的半世纪,《救世主》再度消失。

在《救世主》落槌后不久,保利拍卖执行董事赵旭就在社群网路上发文表示:30亿人民币这个纪录,太佩服了,我认为这个纪录的原因是大于作品本身,的确使我们市场层面流通的中国艺术品很难超越了。虽然艺术市场流传着一种似是而非的说法,认为艺术家作品的价格和国力成正比,但如果仔细深入推敲,其实哪有什么关系?这是近十年来,中国艺术品市场起来后,尤其在2000年以后那段中国当代狂飙、加上各经济体猛举债、猛印钞票期间,华人艺术市场为了营销本地艺术市场所创造出的一种销售话术。

达芬奇的作品固然稀有,创下了举世惊奇的价格,不过这只是带动全球艺术市场天价行情的序曲,第一名的宝座短期内应该坐得很稳,不过可以推测的是接下来艺术市场拍卖与私人买卖的前十大天价作品排名将会继续洗牌。顶级艺术市场大趋势依旧看涨,尤其是古画带动当代艺术,互相提升。

2005年,在一次美国房地产销售中《救世主》再次被发现。而其后,纽约画商Alexander Parish便以1万美元的价格买入。该作曾被当作复制品归类,但随后经过Alexander Parish及其他人的清洗和研究,发现它可能是达芬奇的原作。此后,他带着来到美国,对该画进行了更为专业的研究。2010年底,一个由国际专家组成的团队被召集到伦敦,对画再次进行确认真假后,得出为真的结论。

简单举个例子,1980年代,是一个连许多西方经济学专家都不得不认为日本第一的时代,当时日本经济上所吹出来的大泡沫,让日本人觉得他们连整个纽约都买得下来,但日本人当时自己的艺术品价格呢?日本人花最多钱的地方在印象派,都是西方艺术史上最大名鼎鼎的人物,哪有什么日本艺术家的价格达到令人印象深刻的天价?反之,德国、英国出生的顶尖艺术家至今仍普遍受到高度肯定,但有能力且愿意花最多钱在这些顶尖艺术家者,恐怕都还是以美国收藏家为主,而被收藏者非仅有美国艺术家,德、英的艺术家群也不遑多让。因此艺术家作品和国力之间的关系,也只有部分适用在美国艺术家身上,其他明显不适用,既没有绝对因果关系,更不可能是市场铁律。

目前风险较低的投资趋势是艺术市场的蓝筹股、明星艺术家、市场宠儿,但部份当代艺术的市场因为过度人为炒作,逐渐失去光彩,大笔资金投入古董、老油画与现代大师名作。

专家凭何得出真的结论?

今天华人艺术家想要超英赶美,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华人最顶尖的艺术家写进已经有共识的世界美术史,光只有市场里玩家知道的名字,既没有足够的声望,影响力也有地域局限性,更不用提在非艺术圈一般人间的知名度了。因此,世界上其他任何国家的任何艺术家想超越像达芬奇这样的一位真正几乎全能、且对于人类发展史有巨大贡献与影响力的天才艺术家,除了假拍吹牛外,恐怕正如赵旭所言:很.难.超.越.了!

这不代表当代艺术市场不值得投资,而是需要眼光锐利的艺术经理人与艺术顾问指导,如同理财顾问一样,可惜往往精通艺术市场的专业人士不一定理解投资与经济学的概念,反之,对市场敏锐者不一定懂艺术历史,两者相辅相成,是艺术投资的核心。

专家得出真的结论大致流传着以下几种说法:

五、有钱人是怎么计算投资报酬率

投资前三重点:时间、人脉、品味

1.对于画中材料的对比:据央视在昨日的报道,在美国对画进行鉴定时,有专家认为《救世主》画中所红色和蓝色的运用,与达芬奇《最后的晚餐》中的红蓝极为相似,并以此认为该件作品为真。

有人或许会提问:谁会花这么多钱去买一件假货?然本文认为,总结相关报导,对于此件《救世主》,艺术圈熟悉古代大师的专家中,相对多数对此作品仍然比较持正面的看法。由于达芬奇的传世作品相当有限,因此本文预测此作品将被来拿出来作为公众展示的机会比较大,而且对于这件作品的藏家来说,在财务规划上也可能比较合理。从这件作品以耶稣基督《救世主》的形象为主题而论,画作本身的知名度显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和相对《蒙娜丽莎》来说知名度远远不及的其他作品,《救世主》有很高的跨时空、跨界的通俗性,加上各类媒体的普遍报导,知名度一夕剧增,故事和《蒙娜丽莎》于1911年被窃后身价暴涨如出一彻。

在进行艺术投资之前,应知几个重点:一、艺术市场的波动与一般市场不同,要等到回流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套牢风险高,所以长时间的观察很重要,包含逛画廊、美术馆、艺术家自营运空间、拍卖、私人收藏、艺术博览会等。

《最后的晚餐》

以当今收藏蒙娜丽莎而特别闻名于世的罗浮宫视之,2016年参观者为740万人次,每张票价17欧元,几乎去参观的人都不能免俗地去朝圣这件镇馆之宝,计算起来,一年可有约1.258亿欧元的门票收入,扣除公关、特殊礼遇行业身份等,其实不计其他成本的话,光就理论数字上,三年多就可以回本。因此,我们是否可以放宽一点预测,今后哪家有点份量、规模的既存美术馆,一旦有了这件神品加持,营业十年后几乎笃定可以全数回本,而这家美术馆也将立即得以升级成为全球最重要的美术馆之一。加上,其他周边授权商品、纪录片、电影、采访与权利金等等,等于是买到一只超级金鸡母!相较之下,先前也花了大钱买了毕加索、塞尚、高更和克林姆等的收藏家,其作品知名度与魅力再怎么样也没法和达芬奇这种巨匠中的超级学霸相比!那么,各位看官倒是评评看,这样分析下来,这笔生意到底划不划算呢?

第二,人脉在艺术界极其重要,短期获利投资客是不受欢迎的,因为短期的波动可能严重破坏健康市场发展。若你私下从日本藏家手中以低于市场行情买入草间弥生、奈良美智、具体派大师作品,半年不到就送至拍卖,必将失去卖家的信任,被列入黑名单。

2.对于画面感觉的把控:在2011年鉴定完成后,文艺复兴的研究学者Martin Kemp曾对某媒体感叹道:那是专属于达芬奇的光彩,就像他的 《蒙娜丽莎》一样。所以在那样神奇的初步反应后,它几乎在你的身体内游动,你看着它散发着难以置信的美并思索着,感觉就如离奇的神秘漩涡一般,感觉头发是动态的,如会呼吸的物质,或者如水般流淌,这就是莱昂纳多口中所一直描绘的头发。

达芬奇的这件《救世主》,在经过前几周井喷式的热议后,又暂时被搁在一边。然,天生的明星,是不会这样就被埋没的。各位姑且参考一下前述本文浅见所提出的看法,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当真正藏家出现,他的下一步,应该就会是《救世主》的魅力真正得以全面重现世人眼前的时刻。

三、艺术的投资与收藏不仅是资产,更是文化与精神上的慰藉,走进美术馆、画廊,与艺术做交流、沟通,于思想与概念上或许得到突破,进而帮助到生活或事业。艺术应该是生活的一部份,也是国际上流社会共通的语言与桥梁。

《蒙娜丽莎》

编辑:江兵

6月时,纽约慈善艺术赞助人Agnes Gund据说以1.65亿美元将其收藏的李奇登斯坦作品,卖给投资巨富Steven A. Cohen,创下已曝光的私人买卖第七名纪录。

3. 对于创作动机的推理:在画还未确认为真之前。除了说是达芬奇学生贝尔纳迪诺所绘以外,还有说是后人模范贝尔纳迪诺所绘;因此,在1958年的拍卖中才以45英镑成交。但专家用红外成像对画作进行扫描后,推翻了后人模仿的说法。因为,在红外成像的显示中,《救世主》成稿和初始构图的拇指是不一样的;而没有人会在临摹别人的画作时做这样的事。

艺术市场近年在金字塔顶端涟漪不断,使外界资金蠢蠢欲进场,但缺乏慎密的研究准备与业界专业顾问,导致多数投资散客铩羽离场。

《救世主》绝对为真?

2015年5月纽约佳士得拍卖售出毕卡索画作阿尔及利亚女人O版本1.79亿美元,是目前拍卖纪录第二名。第三名则是在2015年11月,纽约佳士得售出的莫迪里亚尼裸女,成交额约1.7亿美元,由上海收藏大腕龙美术馆创办人刘益谦与王薇夫妇得标,而这只是国际艺术市场九位数美元时代的开端。

但即便验明正身,这幅作品仍难逃争议。有一些艺术界专业人士表示,对于这一作品何以被鉴定为真迹,拍卖方其实并未详细介绍,对此作品是否为达芬奇真迹仍持质疑态度。毕竟,达芬奇影响巨大,赝品时有耳闻。

艺术市场的心理学要了解艺术市场投资之前,必须了解市场心理学,而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正是艺术独特市场的要点之一。

据外媒报道,当时参与鉴定的专家由于与英国国家美术馆签署了保密协议,所以拒绝对外公布关于此画的细节和发表任何评论,更让真假扑朔迷离。意大利米兰的达芬奇研究专家马拉尼教授是4人鉴定专家团队成员之一,他透露,2010年底他们被英国国家美术馆召集到伦敦去鉴定这幅画。其他参与鉴定的专家还有意大利学者玛丽亚特里莎菲奥丽,牛津大学艺术史教授马丁坎普。马丁坎普从事达芬奇研究超过40年,他也是此次参与鉴定的领头人。马拉尼说:我们被要求保守秘密,不对外说一个字。我们得出结论,这幅画就是达芬奇的真迹。

一个在市场上成功的艺术家,作品数量不可过多,换言之,艺术市场的构成必须透过时间的积累,一个艺术家的创作于市场行情创佳绩不一定代表作品的艺术价值高,而第二市场的丰腴程度取决于第一市场的坚固基础,若一位艺术家的创作量惊人但缓慢释出,不直接影响其价值性,若作品稀有而尚未建立兼顾市场基础,在建构更全面、国际的市场上则有难度。由某种程度而言,艺术的市场有如钻石般,需要使用多种人为的机制权衡。

佳士得于2017年10月10日在纽约总部展示达芬奇的《救世主》。图片:Ilya S. Savenok / Getty Images佳士得拍卖行

艺术投资准则艺术投资是需要长时间的研究,同时陶冶性情,等到时机成熟,下手快、狠、准,过了长时间后才能丰收。

英国国家美术馆发言人当时表示,由于该画并非美术馆藏品,所以目前不宜公布更多细节,这幅画的拥有者最初倾向于对这个爆炸性发现低调处理,不想让此事为外界所知。

顾名思义,艺术投资与其他的投资一样有风险,也需要充分了解标的物价值与预估成长空间计算可能投资报酬率。而目前风险较低的投资趋势是艺术市场的蓝筹股,明星艺术家,市场宠儿,不过,部份当代艺术的市场因为过度人为炒作,逐渐失去其光彩,而大笔的资金则投入古董、老油画与现代大师名作。不过,这不代表当代艺术市场不值得投资,而是需要眼光锐利的艺术经理人与艺术顾问指导,如同理财顾问一样,但往往精通艺术市场的专业人士不一定理解投资与经济学的概念,反之,对市场敏锐不一定懂艺术历史,但两者相辅相成,是艺术投资的核心。

亦真亦假的《救世主》,如同达芬奇《蒙娜丽莎》的微笑一样神秘,也让人着迷。苏富比古代大师绘画部副主管乔治说:达芬奇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名字,即使一幅画作不是出自他手,但其画风、画派与之相近的也会勾起人们的兴趣。单从这幅画作来看,它的质量非常高,很多人都会以为这是达芬奇的真迹。

编辑:江兵

《救世主》现任藏家 俄罗斯亿万富翁DmitryRybolovlev

从2005年Alexander Parish以1万美元的价格买入后,在这10多年的时间中,《救世主》辗转多位藏家。2005年后,在一场苏富比私洽中,Alexander Parish与经销商联盟将作品卖给了自由港之王Yves Bouvier,价格约7500万到8000万美元。同年,Bouvier转身便以1.255亿美元的价格转卖给俄罗斯亿万富翁DmitryRybolovlev。再到今年,DmitryRybolovlev家族将这件作品委托给佳士得进行拍卖。

短短的10多年中,《救世主》经历了从1万到8000万再到1.255亿,而下一个数字将会停留在哪个位置?对于这很多人认为是真的作品,藏家是否愿意买单?而各大博物馆是否会出手,终结这幅唯一民间的达芬奇画作?我们只有拭目以待,下月15日的战况。

编辑: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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